她愣在原地,然后不死心地继续敲。
“小锋,是我呀,我回来了。”
从另一个男人的枕头边爬下来,回到一个刚拿到英雄勋章的人的家门口,值得大声宣告吗?
好像是值得的。
我嘲讽地看着她。
堂姐还在世的时候提醒过我,她说这种女孩子心术不正,让我多留心。
在我们接到那个任务之前,我亲眼看见这个纯洁善良的小姑娘穿着短裙摔进别人怀里,用嘴给对方喂酒。
那天,她柔情满满,我落荒而逃。
……
“滚!”
我的人生里,这是第一次对着这个姑娘吼。
似乎在不久之前我刚这么吼过谁,可我记不清了。
我记不清的还有很多。
比如说,在我醒来之前好像曾把轮椅上的堂姐推回家,可是醒来之后,我成了被护士放在轮椅里的那个。
更羞耻的是护士还给我垫了个围兜——防止口水流到衣服上。
要是被堂姐看见,她大概能取笑我一年。
她走后,我失去了最好的搭档,兼最后一个亲人。
“我们还没分手,我还是你的女朋友,我们不是说好的,今年去你姐姐家里吃饭,年底就结婚……”
我的女友站在门前喋喋不休。
“你有多久没看过新闻了?”我打断她的话。
“一,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