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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女人背着一款名牌小包,长靴后跟在火车站通道的地砖上敲出一串攻击性极强的脆响。
她不屑的目光略过通道两旁的土味广告,一双亮得出奇的眼睛里满是战意。
仇恨?不,那东西在心里呢。
小弟从小就只愿意跟她亲近,后来,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日子最苦的时候,小弟只有六岁,他从垃圾堆里翻出一块霉了大半的面包,把好的那部分撕下来喂给高烧的她,自己吃霉变的。
这么一个好孩子,她舍不得他进“天火”受苦。
有她的照拂,容县那些不上台面的鱼虾们都晓得樊海勐这个人不能惹。知道他过得好,她才能放心地去做任务,去训练。
可是小弟死了。
手下寻仇?同归于尽?
樊海艳打心底里不信这个说法。
或者说,她的怒火一定要有一个确切的活人来承受。
杜娴君就是她选定的目标。
“阿姨!”
“阿姨,有人找你!”
樊海艳拧眉看向这个手里抓着纸条的孩子,或许因为他跟记忆里的小弟略有重合,她的态度还算不错,“小朋友,什么事?”
孩子把纸条塞进她手里。
上面只有一行字,那是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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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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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门外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