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在他眼前摆。
花彦博突然有点恼火,那是重要的事被打断的烦闷感,“柳柳,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但是我现在有工作要忙,你可以先去玩会吗?这里下载了很多精品游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手机。
摄影师问:“花总平时也会玩游戏吗?”
“不会,我觉得这是一种精神毒药。”
花彦博坦诚地说出自己的看法,继而露出无奈的笑容。
“可是没办法,我家小枝视它们为亲密爱人,我也只好把女婿拉在身边,防止她过来的时候无事可做,在我办公室里到处捣蛋。”
他们对话的过程中,柳柳最后看了一眼那束文心兰,她不甘心地咬咬下嘴唇,退出会议室。
真是个难打动的男人。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撬开他的心?
柳柳陷入了沉思。
她并不知道,在所有摄影师撤离之后,花彦博把陪同她一起逛街的那个助理叫了进去。
……
“所以说,她的语言能力比我想象中出色很多,不怯场,敢沟通,像个眼界宽广的人。”花彦博把助理的汇报简化后做了个总结。
“可是问题在于,她的受教育水平似乎不应该这么高。”
不是他歧视这个孩子。
她身上确实暴露了一些疑点。
普通话很好,可以解释为电视节目看得多。
可是他们现在身处国外,一个三流学校的高中生也能做到无障碍对话,这就有点意思了。
花彦博听着录音里女孩清脆的声音。
她在跟花店的服务生沟通,询问父亲节的活动内容,以及应该送给父亲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