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家这些年之所以能发展得这么好,多半是靠妹夫扶持。
这个小女人不清楚萧杰超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只隐约听过几句醉话,似乎是他惹恼花彦博,招来对方报复。
是啊,如果萧家弄成这样真是那个人的意思,还能起来吗?
萧曼希说:“你知道他做过什么吗?”
她坐在地上,眸光冷淡,手臂环着母亲,腰肢构成一道柔美的弧线,整个人似乎是放松的,又透着阴冷杀机,像一条刚刚苏醒的美女蛇。
“你记不记得,他每个月都要去看姑姑好几次,你想想他是个什么玩意,真是因为兄妹情深吗?不可能的,我告诉你吧,其实姑姑早就有几率醒过来了,还是被我发现的。”
萧曼希弯起嘴角。
但从表面看起来只是纱布微微一动,药草的汁水被挤在一个点上,绿意更浓了。
萧母叫了一声,很惊讶。
萧曼希幽幽地说:“可她不能醒啊……她要是醒了,姑父很快就会知道当年她为什么会一睡不醒。”
萧母心里想着,她变成植物人的时候你才出生多久啊,哪会知道这么多,但她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
那种感觉,就像冥冥中有人在暗示她:这个问题一定要问。
不然,就像是被骨头卡住了喉咙,难受得很。
“当然是你的好丈夫干的了,”萧曼希放低声音,语气却诡异地轻快起来,“他伪造出一些好玩的东西,让那个傻女人相信姑父出轨了,背叛了他们的爱情,听说她那时候还差点抱着花枝一起跳楼,可惜后来居然没带着。”
她撇撇嘴。
“哼,你老公每个月都要关心她会不会醒,什么时候醒。大概是六年前吧,我发现她的手指在动,就像电视剧里拍的那样,植物人的手指一动,不就说明人快醒了吗?”
萧母听了,战战兢兢地问:“那……然后呢,他又做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咯,就是瞎编,让姑姑相信姑父心里没她了!他编得像模像样的,把花枝的情况也添进去,反正就是要让姑姑听着,知道那父女俩跟别的女人组成三口之家,还过得有滋有味的,早就没她的位置了!”
萧母感觉自己的嘴好像不受控制了,蹦出来的话根本不是她想说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可是花彦博的声音她应该也听得见吧,为什么还一直误会他?”
萧曼希咯咯直乐,眼里还有对花母的嫉妒之意:“那还不简单,买通那里的护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