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笑,嘴里就冒火星子,把窗帘燎着了,引起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好在最后被兰疏影召唤的恶魔仆从们及时拍灭。
恶魔仆从,卒。
“我带你出去玩玩?”兰疏影征询花母。
“嗷,玩……玩!”
兰疏影向主脑吐槽:“感觉这不是残缺的意志,是……二傻子。”
主脑嬉笑着说:“那我加把劲多偷一点回来,把她的意志拼好,她就正常了。”
“那不叫偷,叫抢。”兰疏影纠正她,又说:“其实不用那样,我们说好了方式要温和一点的,先慢慢感化,她在这里经历的一切,本体应该都能知道。”
知道,只是没那么容易把这抹意志拽回去。
就让她的本体去选择吧。
到底是跟过来,一起沉溺在这场虚幻的美梦里;
或是在现实中醒过来,去面对生活的一地鸡毛。
……
就在兰疏影琢磨着要不要去见花彦博的时候,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士敲响了她的门。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需要保险。
然而那位男士礼貌地笑笑,自称是花总的律师。
他出示了一份遗嘱,让兰疏影很惊讶。
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关于花彦博的财产分配,大约有50%的份额归花枝所有,20%用于他妻子萧女士的治疗费用,其余的做慈善。
居然完全没提到柳柳。
用来支付花母医疗费用的都是一些死财产。而下金蛋的那只母鸡,也就是花彦博一手创办的企业,将会稳稳地掌握在花枝手里。
她几乎想问这个人是不是脑子不太清醒。
不对,他在这个年纪写遗嘱,本来就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