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万块钱没了。
胖子被抓之后在杨鸣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液顺着他脸颊往下爬。
有人在他耳朵旁边嗡嗡响,他听不清人家说什么,什么也不想回答。
他就想要欠条。
那是一种跟巨款擦肩而过的感觉。
不,比擦肩而过还难受,因为他曾经把它捏在手里,然后才没的。
……
一只皱皱的纸团落地了。
弹了几下。
野猫被它惊到,刚才飞快地跳到一旁,现在看它不动了,又回来用爪子拍它。
忽然有口哨声响起,野猫又一次被吓跑,留下那个纸团还在原地,因为猫爪最后的拍击而发颤。
来人蹲下,将它捡过来,展开,目光在落款“杨蕊”两个字上多停了两秒。
看完了,她轻笑一声。
打火机圆孔里弹出一撮火苗,从落款开始烧,一直把它燎到什么字也看不清楚为止。
十万?
都去梦里拿吧。
……
“大厦楼顶发生聚众斗殴,跳楼事件实为索债纠纷……”杨维娜一本正经地念完这个新闻标题,歪着头看兰疏影,“这个人的脸虽然被打了马赛克,可是他的衣服很眼熟诶。”
兰疏影把清洗后的咖啡机放在一边自然晾干,淡淡地说:“是啊,我也看了,不过没打算去领人。”
“不不,这个不用你领。”杨维娜一脸遗憾,“他跑了。”
“嗯?”兰疏影皱眉。她看的新闻没说还有这个后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