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抓住之后可能失去了反抗能力,那个剑鞘就这样落到她手里,跟它的主人隔开了。
来了。
如果进入壁画才能领略到这个泉眼秘境的真面目……
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兰疏影微微一笑,干脆地放弃抵抗,主动把手递到最近的一只惨白手掌中。
那只手的主人迟疑了几秒才握紧,一点也不凶狠地把她拉进去。
好像过了一秒,又像是……过了很久。
她隐约听见喜庆的唢呐声,是村庄里举办婚礼时吹的那种。
远远近近都有人在说话。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还有窜来窜去的狗叫声。
鼻间飘过甜甜的香气,让她想到了秋天的一罐糖桂花。
最终促使她睁开眼睛的是,她觉得有人在看她。
在这间封闭的小木屋里,她对上一双凝着霜寒的眼睛,点点头,微笑道:“看来我们还挺有缘。”
“倒霉都要在一块。”兰疏影慢吞吞地补上这句,开始打量四周。
剑阁青年见到她睁开眼,松了口气。
他以五花大绑的姿态被固定在一把高背木椅上。
她也是同样。
她还看见那个剑鞘了,被丢在她脚边,青年脚边则躺着他的剑。
“何淼。”青年开口了。
声音低沉,有点哑。
兰疏影想起他从下井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很理解,也自我介绍道:“澹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