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这意思,门外的家伙可以过来了。
先窜过来的是个白团子,它一脸惊恐地直跳到她膝盖上!
别问猫脸上是怎么看出惊恐的,奶糖一向就有这个天赋,到谁身上,谁表情丰富。
“怎么了?”
“有个好可怕的家伙也想吃我,他还逼我叫爸爸!吓死喵了!!”
“……”
昼掩口,还带点幸灾乐祸:“这个叫法还挺合适的哦。”
“咳,合适归合适,接受归接受,两码事……”
奶糖诞生意识的那一天,是黑衣南明用分身进入夺情狱,出手相助。
果然也被昼看见了。
唉,这种日常侵犯别人隐私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兰疏影想想他那双怪异的腿,还有手背上露出的伤痕和诅咒……
就更理解这种人到底有多遭人恨了。
说不定,把他右眼摘出来做道具的无名人士之所以那样做,也是想顺带警告他:
不该看的东西要少看一点;
或者看完就管住自己这张话痨的嘴,别乱分享。
兰疏影望着那抹步步靠近的身影,小声问昼:“他在奶糖身上动的手脚没副作用吧?”
“咦?!”动手脚?副作用?!
奶糖的毛又炸了。
“放心,没有。他就是用这个确定你们的坐标而已,这事你早知道的啊。”昼的语气很轻松,眼神却像是在训她:
知道错了吗?
“……”兰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