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等到几个保镖和那个母老虎,她的男人缩在最后。
“贱人,你也只配生个怪胎。”母老虎剜了她一记冷刀子。
对方其实不老也不丑,气场全开的时候,连那男人也要唯唯诺诺地靠边站。
地上丢着她的孩子。
以前听说小孩子刚生下来就像个“紫薯”,她的却不是。白白胖胖的一段,让她想起汤锅里的莲藕……
呵…
是藕啊。
“手呢,脚呢?…你们,好残忍,为什么把他手脚砍掉?不,不,为什么把别人的小孩抱给我?!
……贱人?你骂谁贱人,你自己生不出来凭什么抢我孩子?这不是我的,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
上位者的威压锁定着她,好不容易傍上的后台毫无动静……
陷入绝境,被所有人抛弃,没有谁会拉她一把……
诸多灰色碎末在她身边打转,眼睛里红芒闪烁不定,教堂里能移动的东西全部浮起来,加入了保卫她的队伍。
但在强敌面前,这点防御就像纸糊的一样。
郁朵儿在发抖。
泪眼深处回放着最耻辱的记忆:
濒临癫狂的女孩子,已经忘了保持美态,想扑上去跟雍容女子厮打,却被两个壮年男子按住!其中一个还是曾经跟她同床共枕的人!
她动不了,被强按着,跪在畸形婴儿身边……一脚,又一脚。
开始时是逗弄宠物似的,轻轻踢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雍容女子渐渐被激起凶性,越来越用力。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