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霖跟她说了事情经过。
不过他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最后那个画面……像钓鱼。
“杨凤青是死了?”兰疏影问。
熙霖皱眉。
道人主动说:“死了,我看邓家人之前睡得像死猪,但她进去没多久,那些人就渐渐醒了,想必是她施的法术失效。那两个邓小姐也快醒了,我们就赶紧回来,没被他们发现。”
说完,他还表达了对猫爷的关心。
“哦……奶糖没事,它说很快就回来,还让你煮一碗汤圆当夜宵。”
她心不在焉地复述完毕,看见道长浑身皱巴巴的,发髻还在滴水,怪可怜的,就说:“道长回去歇着吧,我正好要去厨房。熙霖也来吧。”
疤脸道人感激地点点头。
他中的药已经解了,但冷热交替的刺激太折腾人,精神萎靡,只想冲个澡好好睡一觉。
兰疏影带熙霖去厨房,把他吸完血的那几只鸭子切块煮了,调制酱料给他蘸着吃,他很喜欢。
等到三更天,奶糖终于回来了,风尘仆仆,撞开大门就软成一团,真是比道长还要狼狈可怜。
兰疏影抓起漏勺把汤圆放进锅,淡淡地说:“你找的交通工具不够贴心啊,怎么刚到城门就把你卸下来了,不送到家门口么?”
她是根据感应到的距离估算出的这个结论。
当然不能怪交通工具。
天罚之眼的光带就是从仙界直达李府的。
然而,奶糖为了少点罪责,想卖个惨,还没到终点就自己跳下来了。它一路狂奔,雪团子变成了灰疙瘩。
关键是惨还没卖成,被她一语道破。
熙霖:“噗!”
奶糖瞪他一眼,小爪爪蹭啊蹭,过来罚站。
它把事情跟她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