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远晃晃头。
信息量有点大。
脑袋有点沉。
帽子还有点……绿。
奶糖小身板儿抖啊抖。
识海里回荡着杠铃般的魔性笑声。
李承远魂不守舍地回去了。
听说他还要了一缸酒,闷头自饮。
等到兰疏影处理完几个商铺的工作,进他院子的时候,那一股子馊臭味啊……再看他斜躺在东一块西一块的呕吐物中间,好像受了多大情伤的样子。
嘶!
辣眼睛。
“叫几个人把少爷涮干净,我晚点再来看他。”
“是,夫人。”
月亮露头的时候,客房照例窜出血腥味。兰疏影路过,看见道长抓着菜刀在撵鸡,院子里到处都是鸡毛。熙霖眼睛通红,身体被傀儡线绑住了,吃不着。
道长做菜很精致。
他把每只鸡的血放到很深的盆子里,这才松开熙霖。
剩下的死鸡,他也没放过,打算做成手撕鸡,酱料都调好了。
“韩前辈!”
他看见这边的她,热情地吆喝道:“坐下吃点吗?”
兰疏影遗憾地拒绝。
“今天不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