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郁朵儿勾搭别人家的执法使背叛,这种丑闻肯定要被藏起来,结果,就让一个叛徒顶着大忠臣的帽子被纪念了好多年。
不能品,细品就是憋屈。
“他们的忠心,能值几两酒?”
“你这么说,那其他几个也是……”
兰疏影满不在意,还一一点透哪个跟的是哪家。
不一定每个失踪者都是她杀的。
但可以肯定,失踪的那些,没有一个是盼着她好的。
盛世太平的时候,她揣着明白装糊涂,该用照用,忍不了的时候就送他们当炮灰。战时就不一样了,宁可错杀不要放过,她死可以,这些跳蚤一个都别想跑。
珈蓝若有所思。
“有你这样的首领,怪不得他们难驯。呃……话说,偏心很奇怪么?活了这些年,走了那么多地方,各种各样的人,都看得够够的了,你看有几个人的心没长偏?还不是看对象。”
她是觉得,那时候可以再忍忍。
尤其在听了昼神和铁帚的几句话之后。
他们说,夺情狱消解了一些东西。
就因为缺了那些,现在才要出生入死,把类似的东西“借”来。
要是不遭那一回罪……
兰疏影答得毫不迟疑:“人可以偏心,神不可以。”
“为什么?”
“……”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脱口而出那句话。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坐在那个位子上,就该公正吧……”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