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直接松开小野,撒腿就跑!
神父愣了一下,不高兴了,伸手对准他的后背一抓,将他吸回来半米。钱富贵四肢乱动,人是进不得也退不得,像是乌龟被人固定住了甲壳那样。
“记住了,逃跑是懦夫行为。”
神父语重心长。
钱富贵停止了挣扎。
“这才是个懂事的孩子……”神父哼了一段小调,“可我还是不喜欢你。”
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钱富贵忽然可以活动了。
他用力扑倒在地,背对着这边,双腿打弯的样子像个过于壮硕的青蛙,脱力一样不再动弹了,惶恐地跟神父求饶。
这一系列像极了“懦夫”的举动背后,其实,他把海螺和圣经搁在地面,再用上身盖住它们——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兰疏影收回目光,笑了笑说:“同伴?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同伴一般是用来出卖的。当然,我不想死,所以我接受你的安排。”
“乖女孩。”
“但我还想问一句,为什么是她呢?”她指向joanna。
神父若无其事道:“我喜欢看别人自相残杀,不行吗?”
兰疏影摇头。
“怎么会是自相残杀,她,本来就是站在你那边的啊。”
“……”
神父微微一顿,看向joanna的眼神略有不善。
兰疏影已经当先走向被三头犬撞破的墙洞,留下一个背着大旅行包的背影。
人站在大厅里,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刚才追杀风衣男是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热身,现在补上。
“不是要打架吗,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