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父对joanna的表现不太满意。
可他相信最终胜利一定会在自己这边。
正想着,joanna用念力驱动几块碎石,直奔兰疏影的背后,见此,神父脸上浮起一抹微笑。
兰疏影手里只有一把刀,还被对面牵制着,她只能尽可能调动身体闪躲,终究有一块石头避无可避……后背从骤然疼痛再到麻木,她张嘴吐出一口血。
【奶糖急眼了:这到底在干嘛啊?我、我要怎么帮你?】
兰疏影拍开眼前的血影,瞥了一眼背靠墙壁的神父:
“给我定住他。”
……
长廊上。
钱富贵缓缓向前爬动两下,渐渐找回了掌控这具身体的感觉,他觉得胸口被硌得发疼,更怕把那东西给压出毛病了,他赶紧把海螺掏出来。
哒哒,哒哒。
钱富贵骤然僵住。
他松动的眼罩底下,瞥见两团刺眼的萤火。
特征过于明显,让他一下子就对应到了这是什么——驯鹿!
那头被风衣男叫下来帮忙的驯鹿!
他麻利地闭上眼,抱住海螺和圣经,继续装死!
驯鹿晃了晃大脑袋,眼眸有些茫然,似乎是在想:这个人怎么回事,死了又活了,活了又死了?
对讲机就是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遥远的吆喝声和狂笑声,还有近处属于孩童的急喘,钱富贵心里一提,这……他心有所悟,一定是有人发现了教学楼里的盲童!他再仔细分辨,甚至听见了人在楼梯上大步踩踏的声音。
一群没有反抗能力的盲童,将要面对的是,一群肆意玩弄生命的狂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