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家的手指很灵活,他当时侃侃而谈,试图把她们的注意力引到话里,当着她们的面,他面不改色地把药粉塞进酒壶。
小动作都被兰疏影看在眼里。
她当然不可能让他祸害自己的杯子,所以抢先把酒壶拿走,音乐家对酒壶的机关显然很有信心,完全没想到,她拿过去欣赏花纹的几分钟里,已经摸透了机关的奥秘。
简单吗?
对,说起来很简单。
实际上这种管道设计要想做到万无一失,一定很难为工匠。
一旦掌握使用方法,奥秘也就不那么吸引人了。
海莉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投靠得及时。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兰疏影起身从装饰架上拿来一个沙漏。
看着沙子一点点流到下半部分,音乐家果然更焦虑了,几次张嘴,又几次合上,紧盯着解药。
“作为刚进城的乡巴佬,我对这里不太了解,难得遇到一位热情又可信的绅士,没想到……”兰疏影失望地摇头感慨着。
她真的不缺时间,看看谁着急。
又熬了五分钟。
音乐家选择认输。
他说不出话,兰疏影就倒了杯清水,在杯子外面写上那位女神的名字,再以音乐家的名义念一段誓词,最后让他按个手印。这是她在兔村那段时间里学到的。
一系列做完,她才把解药喂给他。
音乐家变回人形,整个人萎靡下来。
“你下的到底是什么药?”兰疏影问。
“如你所见,就是最劣质的变形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