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夫人撑着头,静看新欢旧爱的争执。
但她不想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兰疏影和小孔雀面对面站着,看见对方挤了一下眼,眼球左右摇动的样子像个傻子,又仿佛在告诉她:别倒那瓶!
哦……懂了。
兰疏影冷哼了一声,放下第一个酒瓶,坐回去。
小孔雀松了口气。
他很快把第二瓶酒倒了一些在蝴蝶夫人的杯子里。
蝴蝶夫人其实根本没看清那两瓶分别是什么,她随意举起来抿了一口,鼻子刚嗅到酒气,她觉得头更晕了,微拧着眉,拿出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
好菜还没吃进嘴里,就遭遇了一轮当众争宠的好戏,厨娘乖乖低着头,假装自己是聋子瞎子。
洗衣女工就不行了,她很为管家不服,按在桌布上的小手已经捏成拳头了,桌布在拳头底下开出一朵花。
啊,复杂的三角恋。
兰疏影学着厨娘那样,不言不语,默默用餐。
长桌另一边,蝴蝶夫人选择了最喜欢的一道菜:煎鹅肝……
餐桌上一时间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蝴蝶夫人切了几块吃下去,没有当场发生什么激烈的异常反应,她脸上只有一层疲倦。在这之后,她很快就上楼了。
“好像不太对劲。”兰疏影轻声抛出一句。
作为庄园内的头号舔狗,女神的异常当然该由管家第一个发现。
小孔雀随后开口,为了在不明真相的群众面前掩盖他们的真实关系,他说话的火药味很足:“那当然,要是换作我跟你紧挨着吃饭,我也吃不下去。”
言下之意,蝴蝶夫人之所以没有食欲,只有一个解释:
她已经彻底厌恶了管家,向往没有他的新生活呢。
兰疏影冷冷地扫过去:“如果你只会说一些虚构而且没有价值的话,还不如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