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水流冲洗的声音暂停,昼神微喘着说。
短暂地安静了一会,门从里面拉开,露出青年眼角泛红的苍白面孔,“什么事?”
他衣服上有一股还没散开的香水味。
餐桌上他们才讨论过催吐的话题,兰疏影知趣地不提这个,拿出最谦逊的晚辈姿态说:“是有个问题想请教。”
“进。”他让开,“自己找地方坐。”
而他在离她最远的一张沙发上铺了条亚麻毯子,这才落座,仿佛这样能隔绝某类特殊皮料带给他的亵渎。青年高贵冷艳地瞥她一眼,意思是:说吧。
兰疏影来之前已经斟酌过,开口就问他:“你挂在庭院里那个东西去哪了?”
昼神略微错愕,想起来了,反问道:“你说衣冠冢里的那个?”
“对!奶糖去找过你,据说没见着它。”
“怎么突然想起找它了?”昼神撑着头打量她,目光流转,缓缓道,“是在我手里。”
她目光移到某人摊在大腿上的那只手。
昼神露出逗孩子成功了的笑意:“不是这儿,在我本体那里。我走的时候怕它乱跑惹祸,就一起带走了。”
兰疏影眉头轻蹙。
“遇到麻烦了?说给我听听?”
“唔……”
她把这几次的特殊感应一一讲出来。
昼神听了并不惊奇,深望她一眼,眸中透出些许光亮。他神态轻松地说:“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神性在觉醒。”
“……神性?”
昼神显得很为她高兴的样子,笑道:“愣着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得到神位么,神性觉醒代表你有潜力成功。这是好事,我该跟你说声恭喜。”
“不是……我还没弄清楚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