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疯牛，是为我们而死。”
片刻后，他喃喃一声，“我绝对不会让他白死的。”
“这个仇，我一定会为他报！”
说着，他的眼中射出道道凶光，咬着牙，杀气腾腾的道，再配合那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狰狞至极。
疯牛是“大人”派到金陵辅助他的大将。
而现在，疯牛刚到金陵，就为他而死了，这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冲击，更是将他彻底激怒了。
此时，他对秦飞，真是恨到了极点。
“你还是想一想，怎么向‘大人’交代吧！”
老蛇黑着一张脸，冷冷的道。
听此，卫无常沉默了，脸上全是苦涩，然后开口道：“我愿承担一切责任，哪怕‘大人’杀了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这一次，完全就是他的责任。
在他的心里，胡菲儿中了婆娑汨，就是一个玩偶，却怎么都没想到，最后竟然栽在胡菲儿的身上。
胡菲儿给他打那个电话，绝对是受人指使。
“贱货！”
他咬着牙，恨恨的大叫，眼中凶光闪动。
跟着，他强忍着疼痛，艰难的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号码，只见上面备注的是工具人袁诚。
“喂！”
很快，电话接通。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卫无常根本不废物，直接冷声问道，“周家主和石老鬼的病是怎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