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稳定,看不出任何问题。”
黄大师说道,语气中全是讥讽。
这个病人,他治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法子,但根本没用。
“你是如何治的?”
秦飞又问。
黄大师嗤笑一声,“我在向你请教,你却问我怎么治?你在搞笑吗?”
秦飞看着他,“你不说如何治的,我怎么告诉你其中的问题?”
“不过,也无所谓了。”
“不用想,你肯定以为他的肠胃出了问题,若是如此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说的极为肯定,“这病人的肠胃没问题,而是神经兴奋所致,很容易治,只需要扎几针就行了。”
很容易治?扎几针?
听此,黄大师瞪大了眼睛,“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这和神经有什么关系?”
“还扎几针?你以为你是谁啊?”
秦飞看着他,极为认真的道:“你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
“对我来说,就是扎几针的事情而已。”
那语气充满了自信。
黄大师不屑的望着他,“你还不知道这个交流会的形式吧?”
“病人也随我来了庄园,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
说完,他根本不给秦飞开口的机会,直接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将石婶带来。”
然后,他满是挑衅的望着秦飞,眼眸中全是不屑。
秦飞却是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