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吧。”
方卓然望着秦飞，满脸笑容的道。
果然啊！
一听这话，秦飞就忍不住在心中直叹气。
这个女人对时机的把握极为精准。
“什么交易？”
不过，他还是问道。
“我告诉你京城天一阁的消息，你给我沸血丹。”
方卓然看着他，目光灼灼，“这很划算啊！”
那眼中，全是精明之色。
“我们是朋友啊。”
秦飞沉声道，“朋友之间，说什么划算不划算，那也太见外了。”
“你要沸血丹，主要就是为了对付那些你得罪的人吧？”
他满脸认真。
“是啊！”
方卓然点头，“不过，哪怕是朋友，也要分清楚的啊！”
秦飞失笑。
他摇了摇头，“俗话说，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以渔。”
“沸血丹的副作用太大了，身为朋友，我肯定不希望你出事啊！”
“只要你足够强大了，你想对付那些你得罪的人，也就根本不需要沸血丹了，你说对不对？”
“而且，你服用了沸血丹，哪怕变的很强了，人家不和你打，就等着沸血丹失效，你岂不是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