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和江应交手一个回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和江应之间,犹如孩子和壮汉之间的差距。
不过,江应的强大,却也激发出了他骨子里的凶狠。
他再度朝着江应而去,施展出了自己的看家功夫。
江应看着突袭而来的壮汉,不躲不避,也是直接冲了上去。
“砰!”
随着一道剧烈的撞击之声,一道人影犹如残线直接飞了出去。
拳台上,壮汉整个右臂扭曲变形,森白附着着血丝的骨折直接扎了出来,异常狰狞恐怖。
而江应看着瘫在地上的壮汉,又看了一眼自己拳头上白痕,若有所思。
要知道,这个壮汉并非古武者,仅仅是个学过几种武术,稍微有所成就而已。
但是,却能在江应拳头上留下白痕。
上一次在自己拳头上留下白痕的人,还是那西北地区的曹休,那可是一位实打实五重密藏古武者。
非古武者,却能爆发出古武者威力的一拳,实在是稀奇古怪得很。
“我输了!”
壮汉一手捧着胳膊,低着头冲着江应道。
“你也算不错,最后一击很有力道!”
江应不吝自己的夸赞。
普通人和古武者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横沟。
若今日不是江应,而是换一个刚入古武境界的人来,说不定真的会被这壮汉打死。
“你们呢?”
这时,江应看向一旁的六人。
“不必了,我都败了,他们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