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这是几个意思?”
严明山愤怒至极,脸色阴沉如水。
“严老板看上去便知道的非富即贵,我这不是想和您认识一下吗?”江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想认识我,你他妈是谁?老子.......”
只是严明山话还没说完,江应便握住了亚明山的手。
也就在这一瞬间,严明山感到自己的手仿佛插进了碾压机里。
刺骨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浑身上下冷汗直流。
“外强中干,肾阳不足,以至于身体浮肿,大腹便便。”江应说着话,手上的力度不断地加大。
“啊!!!”
“小子,你给我撒开,撒开!”严明山忍不住惨嚎起来,撕心裂肺地说道。
“严老板,你这可是大病,现在你怕是已经提不动枪了吧,再不治疗,你可就能进宫了。”
这严明山不是占便宜,顾左右而言他吗。
那江应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随着江应力气的加大,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下一刻,江应撒开了手,看着严明山那已经变形扭曲的手,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