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就不告诉你呢?”
“你能杀了我不成?”
长衫男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江应道。
要知道,那批古玩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家,若是一旦被江应劫走,他这半辈子白干了。
“你若是一心求死,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条件,不过你的命,显然比不上那一批古玩!”
“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我倒是可以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江应话音落下,下一刻,三根银针便刺入长衫男的头部的几个穴位之中。
一时间,长衫男只感觉自己耳聪目明,听力比之年轻时还要强了好几倍。
只是,下一刻,江应拿起了青铜碎片,开始敲击了起来。
铛铛铛铛。
一瞬间,刺耳金属敲击之声直刺他的耳膜,一下子,他耳朵钻心地痛了起来。
只是,这才哪到哪,江应依旧面不改色地敲击着手中的青铜碎片。
咚咚咚咚。
长衫男此刻,耳膜开始的随着江应的敲击声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多时,长衫男的耳朵,眼睛,开始冒血,他脑子仿佛有万千根针不停地在扎一般。
“啊,啊!啊!”
长衫男双手抱头,在地上不停地哀嚎打滚,没有丝毫之前的仪容和风度。
“停,停下来,我说,我说。”
“东郊码头,二十七号船。”
“放过我吧。”长衫男求饶道。
“早点说出来多好,这么大年纪了,非得受这苦。”江应摇摇头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