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凡神情漠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对着江应道。
“白非凡,明明是你的人,下三滥在先。”
“胡乱扣帽子,真当这里是你白家的一言堂?”
曹休看不惯白非凡,呵斥道。
“这,重要吗?”
“他动我的人,便是该死!”
白非凡淡漠地说道。
至于那西瓜盖,他压根看都没看一眼。
在他这里,西瓜头的死活,西瓜头做的破事,都不重要。
江应动了他队伍里的人,侵犯了他的尊严,这便是取死之道。
听到白非凡这霸道无比的话,江应只感觉想要发笑。
“你是不是被家族的人给惯坏了,一股子中二气息浓厚。”
“取死之道,我去你大爷的吧。”
“这个西瓜头不禁打,正好你个狗东西出来背锅。”
“老子今天就给你表演一个一串双!”
听到江应的话,白非凡脸上的寒意更甚了。
“第一个,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如此说话的人。”
“不过,你也将变成最后一个!”
“你还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这么有才,做个屁的东北虎,去说评书,发挥你的余热。”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