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薇就知道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稍带了些嘲讽:“同样的训练,怎么你能退役,他不能?”
“这跟个人理想有关。文宇想在部队出人头地,我是想清闲一点。选择当然不同。”
“从来没见人将利己主义表达的如此准确。”
“利己也没错吧。”
“没错。不过,你跟文宇真是朋友么?他能瞧上你这种人?”
韩东点了支烟,笑道:“我还真不稀罕做他朋友,关键江文宇成天就差把洗脚水端到我面前,不做朋友还真说不过去。”
江雨薇脸se突变:“有点素质好吗!”
韩东摆手:“别误会,是我们部门有这个传统。新兵入伍,一般都会给老兵端洗脚水,无关侮辱。”
“等他回来,你可以找他打听,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什么时间回来?”
“大概……”
韩东话说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看着死死盯住自己的江雨薇,敲了敲头部:“薇姐,你该学心理专业,简直是天才。”
他刚才还以为江雨薇那句训斥是真生气了,感情是为了后面套话做准备。
江雨薇失望:“让你坦白告诉我,真那么困难?”
“你还是相信文宇战友的保密素养吧,有些事,没办法说。我等下要去开会,薇姐,慢慢活动,走了!”
江雨薇发愣,随即冷淡:“文宇一个月内要是再没消息,咱们两个,就当从来没认识。”
韩东停了下脚步,安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没办法去评论的保密条例,尽管不人x化,又必然有其存在的理由。
……
上午十点钟,韩东打车到了临安市局的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