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入腹，聊天更自然了些。暂时的，张玄武没再谈车谈创业，聊了点过往记忆。
“我跟你说东子，今天要不是小雅在这，冲你刚才叫我外号，非跟你翻脸不可。我上学那会，就特讨厌别人这么喊我，多大创伤啊……”
韩东啼笑皆非：“抱歉，抱歉，我也是顺口叫出来的，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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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雅古怪：“关键你也不改改名，玄武这名是真怪！”
“神兽啊，多威武霸气。”
嘿笑，又倒了一杯啤的，跟韩东碰了下：“东子，还记不记得李念，我同桌。”
韩东没了吃菜的心思，坐在椅子上发呆：“不记得。”
“眼镜。”
“有点印象了……”
“她上学那会，天天偷看你。”
韩东眼睛眨了下：“你偷看谁？”
“这还用说，班长啊。肯定是偷看班长！”
“咱们俩一样。”
说着，喝着。
见两人又要换白的喝，施雅拦了一下：“别醉喽，我怎么送。”
韩东吐了口气：“g……不，玄武。你还能喝多少。”
“放倒你没问题啊！”
韩东转头：“f务员，再拿两瓶来。”爽朗笑笑：“别吹牛，我看你今天怎么放倒我。”
施雅侧目盯着他，笑起来的时候牙齿雪白，眼中好像也没了那种摸不透的复杂劲儿。敞亮，爽快，g脆，透彻。
f务员又拿了酒过来，施雅接过放到了桌底：“不准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