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种种情况表明,新生儿很可能先天动脉狭窄,但时间上来不及了……”
郑雨这般说着,苏牧的手,却贴上了婴儿!
霎时!
一幅清晰,韵律的画卷,浮现在苏牧脑海中!
心跳,脉搏,四肢百骸,血液流动!
片刻后,苏牧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内爆发出一抹精光“婴儿根本不是先天性动脉狭窄,而是脑部出了问题?”
“什么?”
郑雨愣愣地看着苏牧,一本古书,在苏牧脑海中浮现,一段段文字,不停地跳出!
“上焦,青阳,营卫!”
苏牧猛的回神“上焦气机闭塞不畅,清阳下陷,脏腑,营卫的气机杂乱无章,是脑部出了问题。”
“婴儿脑垂体受损,神经系统功能失调,导致了注射硝苯地平无作用,而心脏为了保持血液通畅必须加倍收缩,婴儿的心跳频率这才居高不下。”
“肾脏未发育完全,与硝苯地平烈性药对冲,雪上加霜!”
临时会议室内!
听着话语的叙述,王春来摇头嗤笑“可笑,荒谬至极,居然说脑部出了问题!”
当苏牧拿出金针的那一瞬间,众人同时安静,死死地盯着手术屏幕!
手术室内!
苏牧聚精会神,第一次,手持金针,刺入婴儿百会,百脉之宗!
第二次,入四神聪,四神聪,共四穴,位于百会前后左右,且四针同时扎入!
第三次,针入檀中,一股鲜血夹杂着一丝浓稠顺着针口四周流出!
郑雨看呆了,苏牧的每一次施针,方位,姿势,好像都有一种古怪的韵律,看似分别,又好似统一,看似杂乱,好似有序!
从角度,深浅,郑雨自认懂医,可完全看不明白苏牧在做什么,这不是施针,像是在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