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青岩继续走近,仔细观察着彼岸花,对彼岸花同样好奇不已,轻声疑惑说:“彼岸花和禁忌有何关系?倘若黑陶花盆无法收服十六禁忌,彼岸花岂不是就永远不盛开?”
“黑陶花盆与我身后的鬼门,又有何关系?”
“为何禁忌被黑陶花盆收服了,会出现在我身后的鬼门上,还成为鬼门的鬼将?”
彼岸花伫立不动。
它的根须,真的扎根在无垠的黑暗里,似乎正在吸食黑暗……
在青铜棺内无限的黑暗里,似乎的确只有彼岸花一物,除了彼岸花外便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不对,还有恐怖的极冻气息,以及若隐若现,诡秘万分的轮回气息……
但是封青岩此刻,却无法捕捉轮回气息。
片刻后。
封青岩干脆盘坐在彼岸花旁边,不时看看彼岸花,不时看看无垠的黑暗。
或者尝试去捕捉轮回气息。
但是。
轮回气息似乎无形无踪般,根本无法捕捉,显得十分诡异。
时间在他的盘坐间过去,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一个月,或许是一年,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渐渐地。
他感觉有些不对,这是不是太安全了?
在他未进入青铜棺时,总感觉青铜棺十分危险,有可能让他有进无回。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他就是从青铜棺里醒来,从青铜棺里走出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要不也无法从青铜棺里醒来,不是?
经过他的观察,青铜棺反而像是自成一界,弥漫着轮回气息的神秘世界。
除了可冻僵人灵魂的极冻气息,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
他早已经适应极冻气息了。
所以青铜棺对于他来说,应该算是安全的?
他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