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抬眸,清澈的眼底,有莹莹泪光。
刚刚那一刹那,她好怕好不甘心。
如果就这么死了,姜望该怎么办?他还那么小,根本没有能力赚钱,无人照顾。
“厉泽御,我不欠你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话一出,姜宁喉头艰涩难忍,眼泪夺眶而出。
眼前的男人,有一瞬间的神情微变。
“我只是跟你睡过几次,你真当我以后就是你的了,凭什么,谁规定一个女人一辈子必须跟一个男人好。我是姜宁,我不姓厉,我跟你没一点关系。”
姜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将所有委屈一股脑说出。
上一次这么毫无形象的哭,还是她父母车祸,她感觉天塌了。
厉泽御后悔刚刚那么冲动的对她,抬手想帮她抹去眼泪,一抬手,被她躲开。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姜宁抹着眼泪,从地上站起。
“不见是不可能的。”
厉泽御一句话将她打回原形。
姜宁没了哭声,怔怔地望着他。
她怎么忘了,蓝标和凯恩特合作,他是甲方,她不可能不见,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工作归工作,我们只是甲乙方,别的就是陌生人。”
姜宁说完,背过身去。
厉泽御俊眉拧成了疙瘩,冷不丁地问:“我这样的,难道还不能满足你?”
姜宁没心情,淡漠地回:“不能。”
“纪林染他有什么好,瘦的像只野山鸡。他能让你满足,真是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