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相亲,他这个睡友没资格管。但是她若就这么挂断,会让他觉得她做贼心虚。
姜宁大方接通,“我在外面,晚上不回去吃饭,你要懒得做,就回你的别墅。”
“你在哪儿?干什么去了?”
厉泽御语气很冷。
姜宁立在晚风中,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头发。
“我说了在外面,这好像不该厉总管吧。下班时间,我这个乙方也是自由的。”
“是不是见什么人?”
厉泽御这样,特像一个焦急等到妻子回家的举动。
姜宁很不喜欢。
她觉得她被人无缘无故约束了,她很不自在。
她又不是厉泽御的什么人,没有必要跟他报备。
“我的事。”
你不要管。
说了前半截,那头没了声。
电话没挂断,两人就这么僵持。
良久,姜宁感觉宋暖该到了,没有再出一声,率先挂了电话。
果然,这边刚挂断,抬头就看到宋暖的车从马路拐到了餐厅前的停车坪。
她欣喜,冲下车的人,喊了一声:“宋暖。”
两人一起进了餐厅,宋暖比着照片拉着姜宁来到一位男士的座位面前。
“是程南先生吗?”
对方抬了抬屁股,“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