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洗碗,宋暖拿着半截黄瓜靠着门一直念念叨叨:“宁宁,我怎么感觉你这老板分明是想拆散你和厉泽御的?”
姜宁放碗筷的功夫嗔她,“没你想的那么损。”
“但是你看,当组长跟你在凯恩特有什么冲突?”
“可能是人家凯恩特科技的公关部有自己的组长,我要是提拔组长,身为乙方,定然是不服从人家甲方的组长。两个组长在一个屋檐下,势必要干架的。”
“是吗?”
“我猜的。”
“但是,这件事我总觉得目的不纯,你需要跟厉泽御反应反应。”
“区区小事,何必麻烦他。”
宋暖苦苦规劝,姜宁就是不想让厉泽御参与太多。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宁因为白天的事,翻来覆去。
宋暖侧身看着她,说:“昨天我睡不着,今天你又这样。”
姜宁面对着她,转了转眼珠,正色道:“暖暖,我跟你说个事。”
柔和的光线下,宋暖睁大眼睛,静静听着。
“有人赔了我两百万,我给了厉泽御一百万,只是因为上次望仔手术欠了他的钱。”
“什么什么?我没太懂。”
宋暖坐起,姜宁也跟着从床上坐起身子,靠着床头。
“我跟别人产生了一点过节,然后没打过我,就找人朝我泼了狗血。然后就是我起诉她,她想私了。”
姜宁很仔细很简短地说明原因。
宋暖听着,张大了嘴巴。
“泼狗血?这么大的事,你就这么私了?”
“我不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