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对上厉泽御,凌厉地说:“他都昏迷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明知道他的病不能熬夜,为什么……”
三更半夜,他跟她在容城,而姜望是昏迷。
昏迷前如果是在家,那么家里一定有人,如果他又是睡着,又怎么能确定他是昏迷呢,这其中都太过怪异。
“姐,你别吵厉哥,我当时是跟郁池哥在游戏馆。”
姜宁已然泪眼婆娑,倏地转头看向姜望,抖着嘴唇,质问:“你说什么?!”
姜望捂嘴,已经来不及。
下一秒,姜宁就要找东西打他,手中扬起的巴掌临到床边,半天没有落下。
她舍不得打,他亦经不住打。
“好了,我的错。那天,我不该将他交给郁池,前往容城。只是,宁宁,程凛帮了姜望,你需要好好感谢他。”
厉泽御正色打断姐弟俩的僵持。
姜宁回头,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姜望,吃完包子,喝点粥。”
厉泽御叮嘱后,拉着姜宁出了病房。
外面走廊,姜宁甩开了他的手,别开脸不想看他。
厉泽御倒是满眼柔和地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说:“程凛给姜望输的血,之后,他和郁池一直在陪夜,直到我次日回来。”
姜宁转眸,张了张嘴。
她没见过这个叫程凛的男的,但是能给一个陌生人输血,人家也不过是看在厉泽御的面子。
半晌,姜宁舒了一口气,轻声说:“是要感谢,等望仔出院,我跟你去见见他。”
早餐吃完,姜望被推进了检查室。
姜宁和厉泽御等在外面,因为担心怕再有别的并发症,姜宁心绪不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厉泽御看着心疼,小声规劝:“别担心,应该是没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