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这时候,眼尾瞥到了这边。
只是淡淡地看过,并未太大反应。
厉泽御打着电话上了楼,原来是送餐的人来了。
等他将餐食摆上桌,姜宁自己回了家。
看到她进来,厉泽御俊颜露出一抹欣然的笑。
姜宁没给眼神,径直走过,进了卧室。
没过一会儿,自己出来坐在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吃饭。
看着她不喜不悲的行为,厉泽御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她怕这样的姜宁,是要离开他的前兆。
一桌子的美食,姜宁吃的很慢,也不怎么挑食,每样都会吃一下。
厉泽御坐在她对面,慢慢吃着,一边观察着她的神情。
最终在她要放下筷子,离开饭桌时,他忍无可忍沙哑出声:“我知道你难过,你想哭就哭出来,我就在你身边,任你打骂发火。”
如此卑微的话,竟是从厉泽御口中说出。
如果放在以前,他高高在上,姜宁一定处于仰望姿态。但是现在,她觉得他欠她一条命。
不说话,是她最后的忍耐。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相处了好几日,眼瞅着大年三十就要到,姜宁在计划离开当天,去了成华街那边。
姜望寒假开始,便住在了程凛这边的休息室,正好偶尔还能蹭上一两节免费补习班。
“姐,程凛哥说,等我一高考结束,就让我正式入队。”
休息室内,姐弟俩许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
姜宁这次离开,不知要多久回来。
她想在临走前,将弟弟的事情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