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厉泽御面前，泪眼盈盈地问：“你当初都不嫌弃姜宁，为何要区别对待我？”
“因为跟霍明扬谈了三年，他们只是有名无实的恋人。跟我在一起，才发生了第一次。”
厉泽御低头看着她，认真且郑重地说出。
顾灵猛地睁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颤抖着嘴唇：“不，不可能。以前你说我任性，我成长了，她到苏伊士，我帮助她。阿御，你为什么就没有一点点的感谢，而对我仁慈一点？”
“我感谢你，所以你之前诋毁她的话，我一概不再追究。”
他冷睨着她，强大的气势让顾灵又怕又委屈，眼泪控制不住溢出眼眶，却不敢再说一句话。
“你今天来若是存在这心思，现在我把话说明白了，可以离开。”
厉泽御让出位置，朝门口做了个手势。
顾灵紧咬着嘴唇，泪流满面。
她没动，厉泽御直接上手将人推了出去。
一楼楼梯口担心的程凛和谢楚涵，一眼看到这一幕，谢楚涵忙将怀里的孩子给程凛，抬步上了楼。
关上书房门的厉泽御，坐在办公桌前，抬手捏着眉心，脑袋一团乱。
这是姜宁离开他的第二日，人消失了，从京都。
他甚至想过去找她，但找到该说什么？该怎么挽留？总不能将人绑在身边，那样只会让姜宁对他更失望。
……
姜宁歇了两日，一早起床照镜子，明显感觉自己瘦了。
眼窝深了，下巴也尖了。
今天是陪纪林染去拍广告，简单收拾，出门去到纪林染的房间，他刚起，顶着鸡窝头进了浴室。
姜宁等在外面，顺手给他整理了要带走的衣服。
卧室的衣架上挂着一套崭新的西装，看样子是马上出门要穿。
姜宁从抽屉找出熨烫机，将袖口和领口熨了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