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付叔,四年以后,你家肯定能脱贫,四年后你的三个孩子都大学毕业参加工作,都能挣钱了,你们没有负担,自然就脱贫了。”
“那倒是。再熬几年,等他们都挣钱就好了。”老付说。
韩家宝一脸愁容的说道:“那我家咋整,芳菲,你说说,我家你三哥、你四哥都到了结婚年龄,现在娶个媳妇彩礼就得十多万,我家给你大哥二哥娶媳妇拉下饥荒没还完呢,是不是个愁?!”
我也陷入了深思,我的乡亲啊,他们简直穷掉了底儿!
一时间,我不觉得我回村里有多丢人了,怎么改变我们的穷,成了占据我内心最重要的事情。
对于我回到村里这件事,对我爸的打击那就是他变了个人,他由从前善谈变彻底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特蔫吧。可能是我爸对我寄托了更大的希望,他的梦想就是我能够跳出农门。我爸的眼神里再无生气,就像对生活,对未来丧失了信心绝望至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