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刚才我不是已经将三魂的记忆传给你了吗？”
“你？”
“不，我就是你。”
一问一答以后，两个精神体都默不作声。
不一样的是一个是陷入沉思，一个是运筹帷幄，相比之下，似乎后来者才是正真的古老王才对。
“不对！这具身体的精神体应该消散才对，那你是我的那一魂。”
“应该是我是我们的那一魂，生魂和你都不会保留记忆，想来也只有我记得这一切的全过程了吧。当然，我也不是完整的，不然生魂也不会有你原本的模样。”
说着，渊明的记忆继续更新。
自己的模样！
对啊，渊明此时的模样就是古老王年少时候的样子啊！！！
渊明本就是古老王！
“所以……”渊明像是被突然抽打了一下，后背一颤，这信息量明显让他有些吃不消。
皱起眉头看向镜面，觉魂和主魂才会有记忆，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精神体是觉魂或者主魂才对，而自己或许不是主魂，至少他自己也不能确定。
但是，镜子里面的那个渊明肯定是生魂，这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