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刚很积极,走到树干后面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绳子解开了,把绳子扔到地上,赵永刚心说,这特么是谁绑的,真专业啊。
钱大友拿着手机给医院打电话,大哥大信号不好,急得他团团转,一边走一边喂喂喂地讲述着现场的情况,诸如病人被钉在树干上了,一枚约莫寸许长的钢钉穿袋而过……
围观群众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钱大友学乖了,知道这会儿不能跟群众们呲牙,一旦引发众怒真不是他能够承受得住的,于是继续跟医院方面的接线员絮絮叨叨。
夏晨和行长也乐够呛。
行长低声说道:“我估计接线员都笑不活了。”
夏晨眯着眼说道:“所以说,千万别坏事做绝,老话说得好啊,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说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敬畏起神明来了?”何正斌一脸戏谑地问道。
夏晨没回答,他心说,重生这么奇幻的事情都发生在了我身上,敬畏下神明,难道不应该吗?
那边,串标团的诸位这时候才腾出时间来询问下刘保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二咧巴!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二咧巴干的!王八蛋阴我,我一定要弄死你全家!”
刘保利有些癫狂了,狰狞着面孔,解放的双手一握拳,“啊……”
立刻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这一激动不要紧,扯到伤口了。
现场的笑声就没停止过。
夏晨感慨道:“都这个熊样了还耍威风呢,这就是平日里嚣张跋扈习惯了啊。”
行长也赞同地说道:“可不是,智商严重掉线啊。咱还看吗?”
瞥他一眼,夏晨说道:“看啊,为什么不看?这西洋景儿咱俩这辈子能遇上几回?”
行长捂着肚子笑道:“也是哈,一辈子也遇不上几次,这眼瘾要是不过足了,也太亏待自个儿的眼珠子了,就是苦了刘大厂长了啊,多疼啊。”
“幸灾乐祸吧你就。”夏晨瞧他一眼,嗯,伪装得还挺好,黑西装黑墨镜的,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他来。
“彼此彼此。”行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