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悠悠接了句:“行长你今儿鱼香肉丝明儿干炸带鱼的,喜欢吃的菜也太多了,你手下留情,还是放过凉拌白菜丝吧。”
夏晨捂着脸库库库。
何正斌两步窜上前,掐着六郎的脖子狠狠摇晃起来:“杨六郎你变坏了啊,以前那个朴实的少年到哪儿去了?”
六郎一点都不费劲儿就掰开了他的手,朴实地说道:“别晃了,再晃你的爱情鸟就要飞走了。”
什么意思啊?
我怎么听不懂呢?
夏晨也:“……”
今后不能在六郎面前多唱歌了,极容易暴露自个儿是先知的这个伟大身份。
鱼丸子走过来,往沙发上一坐,还颤了两颤,说:“沙发质量不错,挺贵吧?”
拿了个苹果递给她,夏晨笑道:“也不算贵,两万多吧。”
接过来咔嚓咬一口,鱼丸子说道:“有钱人的腐败生活我理解不了。”
你还挺幽默。
夏晨笑笑。
鱼丸子又问道:“谁要买房啊?”
行长忙走过来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我我。”
“你属鸡的啊?还是母鸡?”
“不是啊,我属老鼠的,72年生人。”
“那你咋还打鸣呢?”
“靠!服了!”
夏晨那个笑啊,肚子都笑抽抽了。
“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鱼丸子,你手里到底还有没有房?多大面积的?”夏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