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老夏走进来后懵懂道:“老夏没把你想得很龌龊啊,斌子你这是怎么了?急赤白脸的?”
行长面色一窘,弱弱地说道:“没,没有叔叔,我在跟晨子开玩笑呢。”
“哦。”老夏敷衍一句,也知道何正斌跟自己儿子走得近关系好,并不放在心上,笑笑,说:“别聊了,洗手吃饭吧。”
转身出去,临走前瞥了眼桌面上的大凶兆女人,嘴角抽了抽。
夏晨苦笑着把照片扫进抽屉里。
三人出了书房,来到餐厅。
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夏晨囤了不少好酒,拿出两瓶茅台来打开,大家开喝开吃。
他能够看得出来,老爸亲妈挺克制的,除了彼此间没什么交流以外,全程笑呵呵的。
后妈更别说,抽烟喝酒烫头的,哈哈大笑的时候,嗓门儿亮得能把整个单元的邻居们都给惊动了。
何正斌受到了长辈们的重点照顾,他敬过一轮后立马遭到了老夏、老田、老梁的反攻倒算。
几位都知道他跟夏晨相交莫逆,给晨子的小事业增添了很大助力,又是独自一人在京城过年,灌起他来可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好在这货酒量不错,半斤茅台进了肚子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一顿团圆饭吃到两点钟才散。
大家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包饺子,晚上继续喝。
今年的春节晚会让夏晨开了大眼了,本山大叔第一次登台,演了个叫《相亲》的小品,一下把他推到了全国最受欢迎的演员行列中。
零点报时,一把手亲临现场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把夏晨吓得差点没蹦起来。
上辈子这个时候,因为老夏的突然离世,他和后妈、二狗子哪还有心思看春晚啊。
三口人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匆匆吃了饺子后就去休息了。
回忆着上辈子的情境,再看看现在这个场面,夏晨是有点自豪的。
家未破,人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