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球。”六郎嘿嘿直笑,言简意赅揭晓了答案。
胃液在蠕动,热乎乎地往上翻腾着。
顾依依俏脸通红,像是亲自喂了自己一口便便,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憋得难受。
于是就举起小拳拳狠狠击打在始作俑者的胸膛上,发出一声“砰”!
“你个王八蛋真不是个好东西啊,居然……居然让我吃……那么个恶心的玩意儿!你是何居心啊?”顾依依愤怒了,恨不得一钎子戳死姓夏的。
“别打,别不识好人心,那玩意儿大补知道吗?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女一块儿吃了床受不了!我是为你好!”
一段贯口儿说完,在场的几人都笑了起来。
顾依依也乐了,“你这张破嘴啊,还是那么原汁原味儿。”
“你也没尝过啊,怎么说得如此肯定?”
“呸!你个狗东西!好了别贫了,酒也喝了,串……也吃了,我也被你耍得差不多了,现在该聊聊正事儿了吧?赶紧说,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个什么好生意啊?”喝口水压压胃里的酸水,顾依依感觉好受了些,把话题转到正路上来。
撸了串羊腰,夏晨不紧不慢道:“这生意吧,其实挺简单的,具体的让何总跟你介绍吧。行长咱俩换一下位子,我跟韩哥喝两杯,老没见了,怪想念的。”
何正斌心里明镜儿似的,老夏这是在给他制造机会呢,冲他抛了个媚眼儿,拎着马扎跟他换了个位子,先跟顾依依喝了一杯,然后开始给她介绍业务模式。
搂着韩东的脖子,夏晨真诚道:“东哥,听我一句劝,放弃吧,你没戏。”
端起杯子一口喝干,韩东苦笑道:“我也知道我没戏,但心里就是放不下,兄弟,你说我是不是贱啊?”
那还用我说?
你肯定贱啊。
夏晨笑笑,说:“怎么会啊,只能说你很长情。”
“长情?这个词语用得贴切,没错儿,我就是很长情,说句难听话,一根筋、缺心眼儿!”
“所以说,是时候考虑一下接下来的发展方向了,千万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东哥,兄弟实心实意劝你。”
韩东点点头,拎着酒瓶又倒了一杯,“也就是你,换了别人,谁肯掏心掏肺跟我说这么多啊,没有人!啥也不说了兄弟,哥敬你一杯,谢谢你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傻哥哥。”
夏晨给他面子,跟他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