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都能理解两人的感受,相互之间面面相觑,亦是连连摇头、叹息不已。
吕川更能够体会到晨子和斌子这会儿的感受,整整一下午时间,他也在反思,自己留下来的决定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同时也在思考另一个问题,三河村的村民对他的好,把他当家人对待,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
他很快有了答案,从老支书对待自己的态度上可以得出结论来,他们只是把自己当枪使,从来没拿我当过自己人。
接下来怎么办?
路该怎么走?
吕川没来得及细想,不过他知道,这事儿得跟他的两个兄弟好好商量一下。
让林筠山把大家带去镇中学休息,吕川回了屋。
雨越下越大了,夹杂着狂风,像无数条鞭子,狠狠地往窗户上抽。
屋里很闷,又堆积了那么多物资,空间进一步被积压,就更显得闷热了。
五斤一坛的苞谷酒这会儿已经打开第二坛了。
听晨哥说这酒是苗老汉自家酿的,大彪子几人兴奋起来,尝了一碗后缠着老头儿拍起了马屁,非得让老头儿把酿酒的秘方贡献出来不可。
大彪子直言:“苗叔,您这酒要是不商业化运作一下的话真是白瞎您这好手艺了,要不我给您投资个小酒厂吧,销售这块儿您甭管,我去跑路子,您只负责把酒酿好就成。”
说着,端起小黑碗又一口喝干。
苗山槐就呵呵笑,“你慢点儿喝,慢点儿喝,这酒啊,喝多了可不行,容易坏事儿。”
大彪子乱迷糊:“这是还有其他说法啊?”
苗山槐笑而不语。
夏晨哭笑不得,“苗叔,我没猜错的话,您往酒里添了不少佐料吧?”
见苗山槐点头,夏晨苦笑一声,嘟囔道:“我说怎么今儿一大早起来后就感觉浑身滚烫、口干舌燥的呢,还以为是一路颠簸有点感冒,刚才一咂么味道就明白过来了。”
行长也说道:“是了是了,我今儿早晨的反应也特别大,老爷子,您深藏不露啊。”
苗山槐哈哈大笑,“有我看着,你俩绝不会出问题的,这点尽可以放心。刚才这位小哥说什么商业化,说实话我不太懂,这酒呢,是我苗家祖传的手艺,有个方子是不假,但是祖上传下来时有规定,决不能外传,更不能拿它挣钱。”
老爷子的意思就是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