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子还不死心,被夏晨瞪了一眼后不敢再劝了。
夏晨却说道:“我们可没想买您的药方,不过苗叔,有句话彪子说得没错儿,把您这酒包装一下,一定会有市场前景的。您看这样行不行,药方还在您手里攥着,您再减几味药,主要强调个强身健体的功效,我来投资,咱爷儿俩合伙开个药酒厂,也算是个保健品厂,您看成不?”
从九十年代初期一直到进入新世纪,保健品都是个朝阳产业,比如说一锅王八汤卖三年的中华鳖犊子精,比如说三只猪口服液、太阳之神之类的,在这个年头儿里大行其道。
后世的黄金口服液以及新生代产品脑白金,更是让史大柱子赚得盆满钵满。
夏晨在尝出这酒里有淡淡的中药味儿后,就知道这里面有搞头,做好了,会是一门不错的产业。
听了夏晨的话后,苗山槐思索一下,问道:“小夏你真打算出钱给我搞药酒厂吗?别不是糊弄我这个老头子玩儿吧?”
夏晨笑道:“咱爷儿俩也相处了一整天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以您老的眼力肯定能看明白的。”
苗山槐点头,笑着说:“嗯,能看明白,你是个好孩子,正直、正义、古道热肠。”
夏晨一咧嘴,说道:“您总结得太到位了。”
“先别说好听的,这事儿太大,你得容我琢磨琢磨。”
“没问题,我等您好消息就是了。”
大彪子和几个司机喝了点酒解解乏,又简单吃了点饭,被苗山槐安排到西屋休息去了。
夏晨几个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外面电闪雷鸣,屋里的人心情焦虑。
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三河村是一个半山坳的村落,背后靠山,整体呈村口向下倾斜,村子深处有道缓坡,越往里走坡度越大的状态。
暴雨如注,村民们心惊肉跳。
老支书家里的妇人快把老头子骂死了,“瞧你那副熊逼样儿,旁人劝了你不听,非得梗着脖子装大头,现在咋样,暴雨说来就来,你个二球货傻眼了吧?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呢?一头扎进悬崖里一了百了算了!泥石流真要是下来了,我看你怎么跟剩下这一百多口子人交代!”
老粟爷闷着头抽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更是战战兢兢、悔不当初。
早知道这大雨说下就下,说什么都得组织人提前撤离啊。
但是现在后悔也晚了,瓢泼大雨打得人睁眼都难,可怎么往外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