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再次结束了一个炮火连天的美好夜晚。
夏晨穿一件白衬衣,配一条黑西裤,脚蹬大皮鞋从公寓里走出来,脚下有点儿发飘,腰杆也没那么笔直,脸色有些苍白,那是因为车速太快导致的虚浮、无力、萎靡不振和内分泌失调。
他想念苗老汉的药酒了,一个电话打到镇上,让王四平大镇长火速给自个儿寄二十斤药酒来。
补身子这件事儿,从年轻就得开始才行,等到四五十岁才开始保温杯里泡枸杞,那就晚个蛋的了。
王四平在电话中嘿嘿笑,笑得很意味深长,最后说:“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儿啊。”
夏晨:“老王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乡镇干部立马拱火儿道:“有本事你顺着电话线过来咬死我啊。”
夏晨无奈地挂了电话,质朴的老王也学坏了啊。
运动起来。
夏晨迎着朝阳慢慢跑着。
咔!
腰椎轻轻一响,他立马停下了脚步。
想想小钰姐,再想想小璐璐。
不行,得过两天无欲则刚的日子了,不然真吃不消了。
今儿是跟外国同志们见面谈判的黄道吉日,夏晨刚进了汇宾大厦,就看见张新刚同志坐在待客沙发上跟旁边一女的聊着什么。
他走过去,一本正经道:“张主任来了啊。”
闻言,张新刚抬起头,“王八蛋!你还知道回来啊。”
起身,试图掐夏总的脖子,被夏总灵巧躲过。
“张主任请自重,掐坏了你赔不起。”
“算你狠!”
张新刚咬牙切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