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在冰箱里拿出瓶水,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笑眯眯看着田女王发飙。
亲妈可以的,把几位员工训斥得跟三孙子似的。
连夏明凡那个货都不敢吭声。
会议在五分钟以后顺利结束。
员工们一哄而散。
亲妈和小叔、马锦峥走到沙发前坐下。
小叔先冲亲妈竖了根大拇指,说:“嫂子你牛。”
田歌咧嘴一笑,说:“这帮人,你不时常敲打着点儿,他们真提不起精神来干活儿,老给我们糊弄事儿怎么成啊?”
马锦峥点头附和道:“就该如此,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一着棋错满盘皆输,万一出了岔子,咱们前边的努力全白费了。”
夏晨把鞋脱了,盘腿坐着,乐呵呵看着这三位。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你干脆去屋里躺着得了。”瞪他一眼,田歌说道。
“好建议,那我先去躺会儿。”说着,夏晨就要起身。
“你给我坐那儿!”田歌吼道。
“好哒。”夏晨坐好,点了根烟后说道:“行了,别跟我在这儿演戏了,论表演,你们都是渣渣,说吧,把我喊过来干啥?”
叹了口气,田歌说道:“华银那边变卦了,不肯再出资助我们完成对金杯客车的股权收购。”
夏晨皱皱眉头,问道:“原因呢?”
田歌说道:“我怀疑是有人从中使坏。”
夏晨神色凝重,点了根烟,又把烟盒递给小叔,“杨榕?”
田歌诧异地望了儿砸一眼,“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他跟海南华银的老大相交莫逆。”夏晨心说,这个货上辈子成也华晨中国,败也华晨中国,最后落得个上了红通,最后回国身陷囹圄的悲惨结局。
原以为这辈子,亲妈先他一步完成了对沈阳金杯股权的并购,这个人会自动消失在历史的滚滚浪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