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明白他的心思,也不强留,说道:“那行吧,我这边搞不定了再给你打电话问计。”
夏晨说声好,等行长解了喝,把他赶走,夏晨冲了个澡,上床睡觉。
隔天上午飞回京城,夏晨落地后才给王柏琳打了个电话,让她配合刘继波把从黄广玉手里接收过来的vcd点清楚数量,然后换牌,上市销售。
王柏琳问他,多钱一台。
夏晨说,一千七。
每台两百五十块的利润,去掉税费和人工,纯利润还能有两百块左右,不少了。
蚊子腿儿再小那也是肉。
王柏琳答应下来,也才知道老总儿不声不响地又回去了,“你可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江湖上虽然不见哥,却一直有哥的传说。”后世被用烂了的梗,这会儿夏晨说出来却把王柏琳逗笑了。
六郎开车,四人往公司里奔。
路过官园桥的时候,夏晨无意间往车窗外一瞧,立马说道:“六郎,靠边儿停。”
六郎闻言一拧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
夏晨让赵雪凝和冯珊不要下来,拍了下六郎的肩膀,兄弟俩推开车门下了车。
路边,一群小混混正在跟俩年轻人搏斗。
俩年轻小伙子被这群混子围在中间,身上已经挨了几闷棍。
链子锁挥舞起来,狠狠抽打在他俩身上。
俩人一点都不慌,背靠着背很有章法地跟一群混混对峙着。
他俩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实用,看准了一个空档,一脚就踹翻一个,一拳就撂倒一个。
凡是被他俩击中的混混,就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六郎观察了一会儿,低声说道:“练家子。”
夏晨也点头说:“技巧性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