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开了检查单,六郎接过来,带着兄弟俩去拍片子了。
夏晨感谢了医生,一个人溜溜达达出了门诊楼,来到小花园,往一张没人的长椅上一坐,拿出大哥大又给王镇江拨打过去。
刚才王镇江已经给夏晨打了好几通电话了,他都没接。
老二就有点着急,接通后他立刻问道:“你大哥大出毛病了呀?现在怎么个情况了?你人在哪儿呢?”
开口就是三连,可见他真急了。
夏晨心里升起一股暖意,这就是老兄弟啊,真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儿。
“放心二哥,您震慑力巨大,跟核弹头似的,那个李福旺接完电话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下,我没事儿了,在展览路医院呢。”
“怎么还进医院了?”
“不是我……”
“六郎出事儿了?卧槽他奶奶个大腿根儿的!晨子你等着,我正开车往官园桥赶呢,先拐个弯儿去医院,等见了面再说!”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夏晨简直哭笑不得,这个莽二哥啊,我说一句你拦一句,说一句你拦一句,你不怼死我心里难受是吧?
电话那边没声儿了。
夏晨喂了一声。
王镇江才说道:“你继续啊。”
靠!
夏晨无奈得很,继续说道:“我没事儿,六郎也没事儿,有两个新交的朋友被李福旺那伙人揍得不轻,我带两人过来治疗一下。开车接电话不安全,你过来吧,见面后详细说。”
王镇江说声好,挂断电话。
夏晨不知道的是,公司和游戏厅已经全乱套了。
十分钟后,三辆解放大卡冲进了医院。
王镇江拉开车门走下来。
紧接着开始从后斗上往下跳人头,跟下了锅的饺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