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起身,张开双臂迎上前去。
吕川咧着嘴准备跟他拥抱一下。
没想到,这货奔着林筠竹就去了,把竹子姑娘结结实实搂进怀里,还觍脸问呢,“还好吧最近?想我没?”
林筠竹霞飞双颊。
吕川上来就是一脚,“王八蛋,我媳妇儿的便宜你都占,你还是不是人啊?”
夏晨一闪身就躲了过去,摸着下巴颏笑嘻嘻瞧着吕川。
紧接着,行长也过来,抱着林筠竹转了三圈儿,问道:“貌似长胖了,怀上了啊?”
林姑娘窘迫一下,红着脸点头。
还真怀上了!
夏晨有点儿惊喜了,“几个月了?”
吕川嘿嘿笑道:“刚俩月。”
“也就是说,在我们走之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你小子本打算去给老丈人丈母娘做工作,结果,工作没做通,你先把地主家的地给犁了一遍?”夏晨说完,大家伙儿都笑疯了。
气的吕川追的夏晨满院子跑。
闹腾了一会儿,天色不早了,山区风大,苗山槐让大家进北屋。
六郎把从京城带过来的烤鸭、烧鸡等熟食摆上。
苗山槐让苗成林拿来了酒。
大家开喝。
席间,王四平接到个传呼,他掏出数字机来看一眼号码,哼哼了两声,又把呼机挂回了腰带上面。
端起酒碗跟苗成林喝了一碗后,夏晨对王四平说道:“县里领导呼你呢吧。”
王四平说道:“不管他,我算是弄明白了,自打县里给咱们镇建了个基站,又给我配了这么个玩意儿后,我就相当于成了被戴上了嚼子的驴,领导一拽绳,我这头老驴就得跟着往前走,不走,鞭子就抽下来了。”
这比喻也是没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