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碗酒后,夏晨跟侯志忠说道:“你来呢,主要办这么几件事情,第一、招聘,主要是工人,招什么样的工人,都分配到哪些岗位上,你跟苗叔儿商量着办。”
侯志忠立马端起酒碗敬了苗山槐一碗酒,“叔儿,今后就请您多关照了。”
看着面色黝黑,一脸沧桑的侯志忠,苗山槐对他的第一印象就特别好,嘴角一牵,老汉说道:“小侯你客气了,有事儿大家商量着来就成。”
爷儿俩干了一碗。
夏晨又说道:“第二件事情,在厂房盖起来之前,把该买的设备全都买齐了,钱这方面你不用管,回头我让晴姐给你拨50万过来,但是你记住啊,多少就这些了,这50万既是购买机器设备的钱,也是保健品厂的开办经费,侯哥你给我省着点儿花,我手里也不富裕了。”
侯志忠嘿嘿笑,“我知道,影碟机厂那边投入巨大,店铺扩张也需要用钱,放心就是了,我肯定把每一分钱都用到刀刃上。”
这就是老员工的觉悟,知道夏晨不容易,都为他省着呢。
夏总很欣慰,好同志啊。
“我说第三件事,包装、宣传和销路。首先说名字吧,咱们出品的这个药酒,名字叫……”
行长急忙说道:“我说一个,挺好药酒怎么样?”
挺好你个驴粪蛋啊!
丫脑袋里光特么想着那点儿事儿!
就知道你会捣乱。
夏晨无力地说道:“不怎么样。”
“要不叫钢枪药酒,喝了后就像一杆钢枪!”行长继续出主意。
神特么钢枪啊?
你怎么不说叫原子弹药酒呢?
那玩意儿威力更大。
瞥他一眼,夏晨不想说话了。
王镇海嘿嘿笑道:“那还不如叫持久药酒呢,男人嘛,大家都懂的。”
六郎终于搭上了话茬:“受不了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