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敢准备,我就敢给他灌下去,把他药死了,嫂子就跟你过!”刘翠莲有着乡下女人特有的泼辣劲儿。
哈哈哈哈……
旁边几桌的客人们都笑了起来。
夏晨也笑,刘翠莲,这是个能在狂风暴雨中自由行走的嫂子。
惹不起啊惹不起。
“晨哥一贯这个样儿么?”谭志远笑着问六郎道,意思是,跟谁都能聊到一起去?
不爱说话的陈青松也望着杨六郎同志,脸上充满了好奇。
六郎嘿嘿一笑,说:“晨哥脾气很好的,但也分跟谁。”
言外之意是,他对待同志就春风般温暖,对待敌人就严寒般冷酷。
谭志远笑笑说道:“那挺对我脾气的。”
瞪他一眼,六郎说道:“你丫有点儿飘了。”
谭志远一愣。
这下就连陈青松也笑了起来,说:“没错儿。”
谭志远:“呃……”
肉串上来了,羊球烤得外皮儿焦黄,李大河调侃道:“夏儿,吃啥补啥哈。”
夏晨拿起一串咬了一口,说:“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办事之前必须先得来一串,不然腰都直不起来,我不知道有多厉害呢。”
刘翠莲一撇嘴,说道:“吹!你继续吹!”
“嫂子你不信啊?”
“不信。”
“要不咱俩试试?”
“试试就试试,嫂子还怕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