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说道:“努力是对的,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才行,身子骨是自个儿的。当然,也不能打消他学习的积极性,老梁,最近给他好好补补吧。”
梁映红手上不停,平针儿很溜嗖,点头说:“一直补着呢。别光说他了,狗东西你最近是不是吃得也不好啊?脸色有点差。”
“我没问题,吃得饱睡得着,这不是刚从贵州回来么,大概是下午刚落地的缘故,有点疲劳了。”
“老夏,我燃气灶上还炖着银耳莲子羹呢,你去盛一碗让狗东西喝了,他这脸色太难看了。”
老夏嘟囔了一句:“就知道疼你俩儿子,啥时候也关心关心我啊?”
说着往外走。
梁映红炸毛了,“老娘堵住你的嘴不让你喝了还是咋的?哪次老娘炖了汤你少喝一口了?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夏晨笑得都快喘不上气儿来了。
他就爱看夫妻斗。
“哎哟哎哟,你慢点儿晃悠我,织错了又得重新起针。”打了狗东西一下,梁映红笑呵呵说道。
对她来说,所求不多,家里日子红红火火的,丈夫俩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足矣。
老梁其实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
共同生活了快二十年了,老梁也把老夏的脾气摸得透透的。
果不其然,老夏端了两碗莲子羹回来,递给夏晨一碗,自个儿捧着个二大碗坐下吸溜。
夏晨喝了口,看一眼老夏,然后冲老梁伸出大拇指。
老梁就撇嘴。
刚把莲子羹喝完,二狗子回来了。
见亲哥也在,这货也打趣亲哥:“哟,夏总是稀客啊。”
看他一眼,夏总这次真心疼了,二狗子本来个儿就高,再一瘦下来,整个人跟麻杆儿似的。
“你坐。”夏晨对二狗子说道。
二狗子有点儿麻,“我没犯啥错啊,干嘛呀你这是?”